绝对是炫耀。
可是朱富就是忍不住羡慕,巴结道:“好哥哥,还有没多余的,匀我一件,我出天价!”
阮小五也就这么一件装门面的衣裳,怎么可能卖了?这还是以前李逵做知州时候旧衣,李逵嫌弃这衣裳粉气太重,不喜欢才给了他讨要去的旧衣服。在想要,李逵也拿不出来。
阮小五傲然道:“你为少爷立过什么功劳,就想要如此优待?”
说的好像是他替李逵出生入死了似的。
朱富纠结道:“清风山……”
“别提清风山,你那最多是戴罪立功,区别大了去了。”阮小五当即否定了朱富的功劳,主要是他根本就不想转让他身上的这身战袍。
朱富眼珠子转悠,还以为穿上内府的衣裳,该是有什么特权,期待的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小五哥穿着这官家给的体面,去教坊,可有优待?”
“怎么可能?”
教司坊的女子只认钱不认人,甭以为穿着体面,就会怕了客人的身份。事实上,客人身份越高,去教司坊的花费也越大。
阮小五选择了闭嘴。事实正好相反,宦官子弟去教司坊,不仅不能优待,反而会被当成肥羊宰。但是有些商贾见不到的头牌,穿这身衣服倒是能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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