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雄辩,这等读书人必备的技能,他也想多学学。朝堂上吵架的时候,占住了一个理的威慑力有多强,他可是知道的。
但李逵不太好意思告诉刘安世,他是读《孟子》体会出来的道理。
孟子他老人家就是把自己无法理解,难以辩驳的对手说成是禽兽。
人只要面对禽兽,怎么说都是站在道理的一方。
这就是趴在了道德的坟头上,任何反对派都不是人。
实在追问的急了,李逵才无奈道:“我是读《孟子》悟出来的道理。”
“瞎说,孟子怎么会……”刘安世突然愣住了,恍然道:“你是说读了《滕文公下》才想到的道理?”
“老大人,没你想的那么麻烦。孟子曰:‘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君无父,是禽兽也。’孟子他老了家能将墨翟杨朱放在禽兽的位子上,然后证明他们就是禽兽,为何我不能将理学当成禽兽之学,然后证明理学就是禽兽之学?何况,存天理,灭人欲。人无欲,岂不是无心之人。人无心,与禽兽何异?”
李逵沾沾自喜道,仿佛找到了破除天下一切邪说的法宝。
可这种剑走偏锋的手段,恐怕也拿不出手?刘安世连连摇头道:“不可,也不能,此法端地无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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