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言,才是大宋文臣的最重要功绩。
比如说王安石,他老人家在发迹之前,是荆湖学派的旗帜,倡言:天下治学,当以安危治乱。其着作《杂说》更是折服天下士人无数。真以为他老人家当初几次拒绝入京,是为了不贪慕权贵,而安心在地方做县令,这是大错特错。
他在地方上做知县判官,用他的变法手段治理地方,真的能引起天下的注意?要不是他一篇有一篇的文章在文坛传颂,就算是在田间地头累死,王安石也不会被人重视。
甚至皇帝都数次想要调他入京,都让他给拒绝了。
说什么母亲年事已高,不想去京城。
难道京城就真的比舒州要好吗?
再说了,大宋做官,都是异地做官。根本就不可能让官员在老家做官。王安石侍奉母亲,在京城和舒州都是背井离乡。用母亲年事已高作为借口,根本就立不住。
可是没人认为王安石虚伪,甚至都称赞王安石笃孝。
真以为他做官清正爱民,就能让他有如此大的名声。
错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