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煞有其事的整理了衣襟,让人取来冰水,敷在脸上,好让自己冷静起来,这才开始读了起来。
可以说,这几篇文章,比李逵参加会试都要煎熬。这是他读书这几年来,最费心的一次。如果是寻常对手,他倒是不虚。只要论述足够,条目新奇,足以让人惊叹。可是对手是二程,这可不是一般人。李逵这段日子也研读过所有二程的文章,越读,心里越没底;越是深入,心越虚。这可是历史成名人物,折服天下不知道多少饱学之士的奇才。
他能怼的过吗?
突然,范冲大笑了起来,吓得李逵脸上的肉都抖了起来。随即大喊道:“秒,啊!妙不可言。人杰,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按你说的,知在前,乃本心;行在后,乃心印。此法可解天下万物。”
李逵仔细辨认了范冲人的样子,警觉道:“范兄不是说的醉话?”
“不是!”
“你刚才喝酒了。”
李逵虽开口闭口不说他绑了范冲,但是整整三天,范冲都没有离开李家。
等到马昱被请来,得到了同样的解释。之后他有偷偷趁着天黑去了苏颂老爷子家里。
回来之后,李逵信心大振,吩咐阮小五:“让京城最好的书坊,开印五百,不,咱家里不差钱,直接印五万本。我要让京城识字的人,人手一本我李大官人的开山之作!”
即便信心恢复,李逵也放弃了和洛学门徒的论战,很可能遇到打不过的对手,到时候就麻烦了。万一遇到二程不要脸,亲自下场,他多半要输地很惨。没别的,他肚子里的墨水不如程颐肚子里的多。仅凭借这一条,李逵就有可能被程颐打到没有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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