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商户和拥有五十亩田产以上的中等农户,他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中等农户一般拥有足够缴纳赋税的能力,在丰年有盈余,足以抵御荒年的亏欠。而且手中有余粮,根本就不会受到大户抬高粮价的影响。”
“蔡知州,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小农活该被大户侵吞田产不成?”晁补之脸色骤变,蔡京对百姓的态度,让他心寒。
蔡京瞥了一眼晁补之,心说:这等愣头青,如何在官场立足呦!还是个学士,自己不过是待制,比学士差一等,却混成了你上司,丢不丢人?伤不伤心?
蔡京突然大笑起来,语气激昂道:“你们没有发现吗?这就是机会。颍州大户开始侵吞小农的田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六七年前?”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章授脸色有点不好看起来,六七年前,不就是自己的老爹在京城被司马光之辈攻讦,最后灰头土脸的离开了京城吗?
蔡京这厮,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太气人了!
可蔡京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茬,反而情绪兴奋的手舞足蹈:“《青苗法》啊!两位,《青苗法》被废除了,大户才有机会通过借贷控制小农的存粮,官府因为失去了《青苗法》带来的利益,进而失去了可以控制粮价的直接手段。”
“《青苗法》的收益,虽然看似不多。但总数是非常可观的。
用这些收入,平定粮价,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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