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惩罚吓傻的李云良久才缓过来,哀叹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李云的忧伤来得急,去的也快。
这家伙要是能被学业给折磨死,也不会长这么大了。
早在沂水县就该投河了。
再说章授。
他离开颍州的时候,心头是沉甸甸的。
他不认为单靠苏轼和李逵就能将颍州的大户给制住。不管是苏轼也好,章惇也罢,能力有差距,但是在针对地方大户面前,多半是束手无策的无奈。
除非大户闹出乱子来了,最好有人命官司,这时候才是杀鸡儆猴的好时机。
可颍州的大户,说他们欺压良善,真有。
可要说罪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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