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听说过他和将门有什么关系啊!”
刘安眼珠子转悠了一圈之后,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问:“大哥,会不会是驸马都尉王诜?他和苏轼的关系莫逆,这要是通过他请动了军队,我们毫无准备也情有可原。”
“可王诜在颍州没有什么故旧啊!不过也难说,京城的世家大族,总有七拐八弯的关系,说不定和那家又联系上了。”
见贾道全似信非信,刘安心头也是忐忑不已。
心中暗暗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急吼吼地赶来?要是等孙卓到了再来,岂不是少了这许多的询问?
他总不至于说,有一个九尺来高的大汉,扛着铁枪,身上穿着是狮纹猛兽铠,腰间一把穿云弓,威风凛凛的站到了他的面前。当时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吓得傻呼呼的将管仓的钥匙给了对方?不过现实是现实,话不能这么说:“大哥,对方带着州府的公文,上面有知州的大印,我就是想要反抗,也抵不过抗命不遵的罪过啊!”
“没错,好汉不吃眼前亏!”贾道全也不知道是给刘安开脱,还是给自己找借口,将事情轻飘飘的抹过去了。
第二天,当他看到孙卓被仆人托着从车上抬下来,趴在木板上,哼哼唧唧的样子,鼻子都气歪了!
“谁敢伤我兄弟?”
要是孙卓遇到了史文恭,结局一样惨的情况下,他肯定会将实情说出来。可问题是,他人高马大的一条汉子,竟然被一个半大小子给欺负了,他哪里有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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