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
高员外冷笑不已,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如今在座的,都是颍州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乡绅。粮价即便不涨,他们都不会受穷,荒年之说不过是无稽之谈。可要是粮价涨起来,那么对于其他人来说,拿出平日里供应市场的粮食,他们却能多赚取几倍的差价。
主要是这份差价没得赚,大家心里都痒痒。
高员外也不做主,只是问领头的员外:“年兄的意思是?”
“卖,将市面上的粮食都买下。我们按往年的价格出货。”
“可是你别忘了,市面上根本就不卖粮食,而是苏轼弄出来的粮食券,百姓称粮票的东西。就一张纸片片,他想要印刷多少,就能印多少,我等买来,万一苏轼赖账怎么办?”反对者当然也有,他们本来就是拥有大片土地的颍州大户。粮食对他们来说不仅不是紧缺商品,而是滞销货。
之所以颍州会被弄成缺粮区的假象,主要原因还是大户们认为这是赚钱最快的方式。
至于缺不缺德,他们就不管了。
买下那么多无用的粮食,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犯傻的行为。
如今苏轼顶着偌大的名声,却要来他们的锅里分一口肉吃,自然会被所有人抵制。
但抵制的理由只有一个:“官不能和百姓争利。”
这时候,他们才把自己当成百姓了,鱼肉乡里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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