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使不得,两位公子,我来接你们来了。”
史文恭小心翼翼的攀爬上了大船,很想赖在船板上不站起来了,可终归不雅。毕竟对于怕水的人来说,趴在船板上的安全感,是说什么也换不来的。
苏过有心将史文恭介绍给章授,开口引荐道:“这位是淮阳军中刘将军的虞候,史大哥,可是京城御拳馆出来的高手。”
这个时代的文人对武夫,多半有种轻蔑。
但是苏过身上没有,他眼见家里潦倒到父亲苏轼都要帮忙下地的程度,怎么还会有文人那种看谁都低他一等的高高在上之态?
再说了,他曾经也靠着种地贴补家用。算起来,苏过也算是个种地小能手。人只要放下了身段,就会让自己带有敬畏之心。
文人该有的臭毛病,在他身上根本就看不到。尤其是刘葆晟出人有出钱,帮自己父亲,苏过于情于理也不会怠慢了史文恭。有道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苏过这样敏感的人,从小就尝过人情人暖的生,更明白一个人的德要比才华更加让人值得敬重。
不过,这些优点,章授身上完全没有。
章授虽然被他老爹章惇压的死死的,可是他是宰相的儿子,还是进士出身,他可不会对一个禁军将领冒出敬重的念头。
更何况,淮阳军中倒是有个人在他脑海中有点印象,倒是也姓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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