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被商人们堵住了。有些却往回跑,孙卓也跟着稀里糊涂的跑着,脑子却晕晕沉沉的不听使唤。他失魂落魄的去了钱庄,不少商人大户都等着。
孙卓的耳畔听到的都是这样的话
“把码头上所有的茶油都吃下来,有多少要多少。只要市面上没有茶油可卖,价格还是我等说了算。”
有见地的商人在大宋遍地都是,他们不知道供需关系,也不知道价格理论,但是他们都懂的一个道理,商人,想要做大商人,就必须知道奇货可居的道理。
只要把货源牢牢地控制在手中,挣多少钱,都是他们说了算。
孙卓想到这里,咬牙挤入了柜台钱,摸出身上的地契拍在了柜台上“抵押,全部抵押。”
伙计翻看了几张地契之后,不敢做主,急忙将掌柜的请客来。邱掌柜吃惊的看了看孙卓,抱拳轻声道“孙官人,有这些好地,何苦呢?”
“我……”孙卓的嗓子眼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似的,嘶哑,且刺痛着他。但他目光突然坚定了起来,恶狠狠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爷们就拼了这次。”
邱掌柜有种替老朋友为难的样子,突然间难受了起来。脸上浮现着不忍的假慈悲,张了张嘴,却终于放弃了,开口道“孙官人,在商言商,我这里有你交易所的记录。按理说你的地契按照市价的七成还,钱庄就能放钱。但是你也知道,你在交易所向来胆大,真要是这次在茶油上有了闪失,如果给了七成的抵押,钱庄就要亏了,要不你去别处问问?”
孙卓急切不已“如今颍州城还有谁能贷出大笔款子?谁家贷出的款子,利比你家都要高。七成不行,六成总该可以?”
邱掌柜摇头道“最多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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