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颍州州衙。
送去江宁的书信快十日了,李逵这些天哪儿也不去,就在州衙里读书。可惜,他想要清净,但却阻止不了有人来打搅他。
“贤弟,人杰!”
高俅在院子外,有时候装鸟叫,有时候低声呼唤,反正他一天总要来两三次,不然绝不消停。
李逵开门,高俅贼溜溜的走进了院子,东看西瞧,一副神头神脑的小心。见苏轼没在,顿时放下心来,对李逵嬉笑道:“贤弟,出去走走?”
“不去,要背书,师祖让看的书,还没看。”
李逵也知道高俅的心思,但是他出门于事无补,他手里也变不出茶油来。反倒是在院子里能落个清净。
“破六十了,贤弟知道吧?”高俅实在忍不住,在李逵面前絮叨着:“愚兄估摸着,这价格肯定不能再往上走了,再走,富贵人家都要用不起了。”他的用意再简单不过,就是想要趁着机会,好好捞一票。
李逵自言自语道:“送去江宁的信已经快十天了,你想要去买,眼下倒是个机会。”
高俅还准备在李逵面前软磨硬泡一阵,毕竟李逵的嘴很严,比李云靠谱多了。突然他愣住了,李逵刚才说是个机会,高俅心头顿时大喜,激动道:“可以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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