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则一两天,慢则……要是三天之后他还不出来,只能回去了。”李逵也不敢说自己料事如神,但总觉得高孝立应该知道谁会对自己的货场下手。真要是如此,就好办了。
事实上,不用两天,第二天清早,高孝立就带着奴仆,坐着马车出门了,路过李逵露宿了一晚上的大道边上,坐在车上的高孝立居高临下的问:“你是否捏住了我的把柄,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李逵茫然地摇头道:“现在没有,以后不知道会有没有,但这些重要吗?”
高孝立低头沉吟,良久,才苦笑道:“确实不重要。不过李逵可否我们之间立下个君子协定,我大概猜到了谁会对你的货场下手,只要你的损失找补回来,能不能不再烦我?”
“可以。”李逵不是政客,更不会崇尚用模棱两可的话来搪塞,大只能直言相告。
高孝立冷哼着放在车窗的帘布,马车这才晃晃悠悠的继续上路。
李云好奇道:“二哥,怎么回事?你们刚才打了什么机锋?为什么我都挺不明白?”
“你不用听明白,你只要知道,很快就有人会赔钱了。”
“二十万贯,一文不少?”
“二十万贯,不仅一文不少,还会有一个顶包认罪的倒霉蛋送到衙门。”
李逵说完,就将地上的刀插入腰间,晃晃悠悠的朝着颍州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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