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纯仁没有故意要考李逵的意思,反而笑道:“老夫对付他的手段很简答,诈一诈他,估计就能把他吓个半死。”
当朝宰相说的话,谁敢当成耳旁风?
李逵琢磨了一会儿,顿时想明白了。苏轼的奏章有大概率会送到范纯仁的手中,只要上面有只言片语针对颍州大户的不满,就少不了高孝立的份。同时加上太皇太后是个女人,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坐不住,要找人弄个水落石出的性格。
想要诈一诈高孝立真的不难,不仅不难,而且很容易。
至于高孝立的死活,太皇太后高正仪不在乎,高家的两位公认的外戚高公绘和高公纪也不在乎,甚至每人会把高孝立当成外戚看待。就广义的身份来说,高孝立确实是外戚。但外戚这个行当,只有两个身份才是最有用的,第一个皇帝的舅舅;第二个,皇帝的老丈人。
其他的关系,都要差老大一截。更何况七拐八弯的关系,谁会在乎高孝立的死活。
也就是在颍州这等小地方,高孝立才能把自己活得像是个人物,这要去了京城,他连外戚的身份都是个笑话。
至于范纯仁说的,当朝宰相帮忙要账,这不过是玩笑话罢了。李逵这么可能当真。他摇头道:“老伯,小子何德何能,岂敢让老伯为小子出头?我看还是算了吧?”
范纯仁摆手道:“这么能算了?反正高孝立这人总逃不过这一劫,替你要钱不过是顺带手的而已。”
李逵这才明白,高孝立要倒霉,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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