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院子,他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似的,背后凉飕飕的,似乎感觉到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杀气。随后,才自嘲不已的摇头道:“这俩家伙,又偷酒喝。”
李逵喝酒是让人恐怖的灾难,当然这是他发酒疯的时候,高俅就很不幸的中招过。但是当李逵睡倒之后,就完全没有了危险。
高俅顺腿朝着自己的卧房而去,一推门,唉,顶住了。
这房子是他在苏轼跟前鞍前马后十来年的地位象征,竟然有人敢鸠占鹊巢?高俅心里头这个气啊,谁这么不开眼,竟然把自己的床榻给睡了,还不告诉自己这个主人一声?
吱呀。
门开了,露出一张青稚的小脸,高俅愣住了,看着挺熟,猛地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人。前两年学士在汴梁的时候还经常见面,不过两年没见,似乎长高了一些,他乡遇故知,高俅顿时乐了,努嘴道:“长顺,怎么见到了哥哥,装不认识?”
“我不是长顺,我叫双庆。”对方气地张牙舞爪的对高俅威胁道:“高俅,你再胡说八道,小爷和你没玩。”
“行啊,爷们就站在这里,你没玩个看看?”
高俅故意气双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见双庆心意阑珊,似乎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也没有了捉弄的心思,问:“你怎么来颍州了。”
“我家老爷来了,我能不来。”双庆嘟弄着去茅房,回头还瞪了一眼高俅,威胁道:“高俅你再欺负我,信不信我让我家老爷给你穿小鞋?”
“我信,我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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