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忍不住劝道:“贤侄,稍安勿躁,捕头可是你一家的生计,真要是没了这营生,云哥儿读书的钱从哪儿来?”
七叔李洪也在边上搭腔道:“是啊,族兄三思而后行啊!”
“你们谁也不要劝我,我已经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干了。做捕头,三代蒙羞,此营生不要也罢。我李清也是一堂堂七尺大汉,难道没有了捕头的营生,就活不下去了?家里有田产,农闲的时候去出死力气,也能让一家老小生活无忧。”和自己家族能成为官吏门庭相比,啥事不能舍去?一个区区的捕头而已:“兄弟,老叔,你们说什么也不要劝我,我李清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没当捕头的时候,全家老小也没有短了一口吃的。难不成,在衙门里这些年,连谋生都不成了吗?”
“开武馆,替商人押运车船,再不济,做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卖炊饼,打铁,也要给我儿留下个清白的身份。此事休要再提,逵娃子说的对,人这一生能有几回搏?进学才是我李家第一等的要务。其他皆是虚妄!两位要是认我李清这门同族的远亲,就休要再说。再说下去,休怪我李清翻脸不认人!”
好吧,再劝,估计真要成仇人了。
李清打手摸在了李云的脑袋上,带着无尽的希望道:“云儿,进学,中举,此乃为父毕生之希望,望你莫要辜负为父一腔希望。”
李云,咬着牙,含着泪:“父亲,孩儿会……努力的!”
说完,哇哇大哭起来。
李逵,你个魂淡,太缺德了。
我不过是路过而已,瞪了一眼而已,你为什么就这么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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