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反抗,不存在的。
李云气鼓鼓地走了,回到家,实际上还没有到家呢,就在他家附近的几条巷子外,就看到了人山人海的场面。加上巷子也小,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用脚丫子想,李云都能猜到,这肯定是家里因为他县试脱颖而出,排名第二,举行的宴席。
其实,前几天已经有过一次。
他县试第一场过了之后,老爹就大宴宾客,不过那次的规模远没有今日这么大。
场面相当的热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老李家把能招揽来的响器都招来了。得亏这时代没有土炮庆典的排场,要不然可能也让欣喜若狂的父亲和爷爷招来。就算是对钱没有什么概念的李云,看到这一幕,也有点肝颤,这得花多少钱?
很快,从巷子里挤出两个人,换红戴绿的好不喜庆。
来的正是李清和他老爷子李利德,远远的就招呼李云道:“云儿,为何到家门不进家门?”
“乖孙,你说说,这次县试考了多少名?”
“第二!”
看着自己亲爷气吞斗牛般的耀武扬威,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喊话震天响。哪有爷爷问孙子的成绩,而是仗着问自己孙子的成绩,恨不得让很全县的老少爷们都知道,他李利德的孙子,县试第二。可惜,周围来的街坊都是不开眼的吃货,眼巴巴等着酒肉上席面,丝毫没有顾及到主人需要吹捧,才能吃好喝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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