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眨巴了一阵眼睛,卖萌是不可能的,他这长相就剩下装傻一条路可以走了:“学生不知。容学生想一想。”
张商英也就是没有接触过李逵,根本就不知道这家伙属顺毛驴的,你气势十足,他比你气势更足。要不是在朝堂上,张商英还兼着个这科贡士的副主考的身份,李逵非给他脸色瞧瞧。
可即便这样,张商英也气的够呛。
他如今的官职来的不容易,作为变法派中的一员,王安石不待见他也就算了,司马光也不待见他。从中书省一路被贬到荆南当税监。别说他一个两榜进士了。苏轼的大儿子恩荫出身的苏迈都不待见的官职,最后干脆就不干了。他却在荆州这等苦地方苦熬着。好不容易转运了,却改行当了提刑官,可以说他经历了一个传统进士出身的士林最为坎坷的仕途。
亲爸爸打他,那是真爱;后爹打他,那是碍眼。这些年,张商英里外里活成了孙子。痛定思痛,决定痛改前非,投靠小字辈的大佬李清臣。
这时候,李清臣出面痛斥李逵是不可能的,因为身份的原因,他要端着。
这事只能让张商英来。
张商英是冲上来了,可被李逵不咸不淡的扎了个软钉子使坏。无奈之下,张商英只好将李逵的卷子给他,没想到李逵见到卷子,却质问张商英:“殿试排名可出?”
“你是考生,记住自己的身份。”
“那就是还没有出。”李逵冷笑着杨着手中的卷子。嚷嚷道:“为何我的糊名给揭了,是何居心?你堂堂副主考,公然破坏殿试祖制,臣李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