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昱立刻想到了皇帝和文家的微妙关系。他不仅仅是靠着李逵才能得到了这个状元的头衔,更多的还是实力。要不然,他省试也不会进入前二十名。别看省试不排名,但真要是进入前三十的名次,都是各个阅卷房内首屈一指的卷子。
可皇帝也纳闷,为什么一个文家出来的女婿会支持变法派,这是两头都下注,还是另有原因?
郝随端着托盘,按照以往的流程,皇帝只会选择性的和状元,还有他看好的新科进士说两句,然后差不多就该走了。一科进士,少说三百多,多的时候六百也是正常的数字。茫茫多的人,就皇帝能记住几个人?
而这被记住的几个人,注定在本朝的仕途青云直上,这叫简在帝心。
这时候因该是状元代表所有的新科进士,作御赐琼林宴恭和诗,然后恭送皇帝离开。
这都是套路,宦官在宫里只要念头够长,就该知道的流程。当然不知道也不要紧,进士由礼部官员一个个教导宫廷礼仪。宫中都有各司其职的宦官和女官教导。
不过,今日皇帝问了个题外话,他心里不舒服,总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选出来的宝贝疙瘩,竟然是个歪瓜裂枣。赵煦是个要面子的皇帝,而且自尊心很强,真要是让他记恨了,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爱卿,你是江宁府人,潞国公可是汾阳人,你们两家可有往来?”
马昱心头咯噔一下,他即便没有李逵的提醒,中二甲进士也是手拿把攥的读书人,怎么可能没有听出皇帝言语中的疑惑,或者更贴切的说是膈应呢?
好在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只是李逵和范冲就不好受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当事人榜眼毕渐的脸色也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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