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贤侄做官可有门道?”
李清其实更羡慕的是做官,至于做什么官,他不在乎。只要家里有人做官了,就是官宦门第。忽然间,发现省试没能拔贡,科举心灰意冷,也能做官,顿时来了精神。边上,他爹李利德也是双眼放光的盯着高俅。
高俅不着痕迹地偷偷打量了一眼李逵,心说:他做官,恐怕说不大出口。
李逵解释道:“清叔,您老人家就别问了。高兄是陛下亲自提拔的殿前司校尉……因干才而举……恐怕这门路不打好走。”
高俅也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可是看在李清眼里,这是谦虚啊!指着李云训斥道:“你看看人家,才能都让陛下都爱惜,非经世之才不可。而你呢?整日瞎混,岂不是要气死我?”
李云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抬杠是没用的,他如今算是看明白了,在家里,甭管是谁,都喜欢将自己和李逵去比。结果不言而喻,自然是很凄惨的那种。在外头,他爹和爷爷也不满足于当初想要让李云子承父业,成为一名光荣的捕头了。
时至今日,李清也看不起捕头这份贱业。
捕头,这个一度让李清觉得颇有自豪感的营生,如今却让他如弃敝履般的嫌弃,主要是李家发达了。
但他吹捧高俅的话,却让高俅哑巴了。他能说什么,自己真的有经世之才,连皇帝都让他给惊动了?
这话就算是皇帝金口断言,高俅也不敢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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