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天后老夫启程回京,你要是还不舍得,就干脆让太皇太后和你说去。”范纯仁说完,门口的小厮双庆高声道:“送客!”
出了衙门,高孝立对着颍州衙门恨得牙痒痒,偷偷骂道:“呸,落井下石的老东西。”
高孝立面对范纯仁大气不敢出,可是当他听到范纯仁给他划出的道之后,顿时炸了。当然不是当场不给范纯仁面子,而是回去之后,在家里大骂范纯仁不是东西。
眼瞅着靠自己是不成了,高家主家也指望不上,不得已,将颍州当地的乡绅都组织起来。
只要颍州的大户都和范纯仁作对,到时候,就算范纯仁是宰相,他总不至于将颍州城所有的大户都拉取京城,投入大牢吧?
这日,高府。
高孝立忍痛将儿子从京城带来的艺伎舞伎拿出来。招待颍州城内大大小小的人物。
范纯仁不仅仅是针对他,连颍州城内其他大户也逃不掉。
看着院子里坐满了人,高孝立顿时有了底气,拿起酒杯凭空敬酒道:“诸位能来,高某不胜荣幸,满饮此杯,干。”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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