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后童贯似乎还是注意到了自己。李云内心纠结不已,决定补救一番:“那个,刚才我不是有心的哈!”
“不碍事,我本来就是个太监。没胡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童贯心头流着泪,当初要不是在颍州路上自己被李逵气的够呛,一不留神拔掉了一绺胡须,他至少不用出门的时候黏上假的胡须。毕竟,下巴上的胡须虽然少了些,但却是自然生长的胡须,很难得。他入宫年纪比较大了,而且练武多年,身体上和其他宦官有些不一样。
胡须,可能是他在宫中最为特别的标志了。
可是,当初被李逵气地拔掉了一绺胡须之后,他下巴上的胡子不对称了。可他又舍不掉全部拔掉,只能乔装打扮。
这不,才让李云看出了端倪。
李云觉得童贯慈眉善目的样子,已经不怪他了。太监的脸,六月的天,比小孩都多变。童贯就算是做出任何情绪表情,李逵都是不相信的,但是李云却相信,不仅相信,还觉得自己应该补救一二。于是李云开口道:“那个公公,以后你黏胡子别用皮胶。用鱼胶。因为鱼胶不会发硬,能用很长时间。而皮胶会发硬,干了就往外翻,一看就是假的。”
童贯气地眼冒金星,对李逵的好奇心也没有了,气鼓鼓地对苏轼告罪道:“学士,奴婢身体不适,先去休息了。”
“过儿,去给童公公安排住处。”
“是,父亲。”
面对李云,苏轼抬手想要教导一番李云,但他忽然发现,李云的性格也不算那么坏,说真话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苏轼想到自己也是说真话的人,似乎一直都崇尚本心,撇了一眼李云也失去了管教他的心思。反而有话没话的问:“李云,你怎么会一眼看出童贯的胡子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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