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站在右边的男人往前走了半步。

        “这个墓地是谁买的？资料带来了吗？”严肃边问边往一旁边让一让，露出身后的墓碑，两个男人很默契地头往一边转了转，还是不敢直视那个墓碑。

        “这个墓地没卖出去，还是无主的。”右边的男人低头着，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严肃。

        “没主的？那意思是说这个墓地还是你们公司的？”严肃接过文件夹打开翻看着，发现文件上写着这排第十三个墓地还没有卖出去，所有权还是归乔山墓园所有，把文件翻了几页，严肃仔细的看着文件上有关乔山墓地所有人的登记记录，想从里面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你们认识郑芸？”副所长站在一边，状似不经意问道。

        “不认识！”

        “认识。”

        墓地管理公司的工作人员两个人回答了两个不同的回答，不产同的答案让他俩的脸白了白。

        “这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副所长眼睛眯了眯。

        “认识。”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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