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被打了几枪的那个蛮人是有流血的,流的血都是暗红的甚至有些发黑了,所以我离得远没有看清,我看了看他的尸体,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然后问道:“教授,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不敢确定,但他们说自己是日土县那边的人,但我是不相信现在的中国还有这种打扮的人,特别是发型。”韩教授说道。
“他们这些人的装束跟发型,就像古代的蛮人!”大锚说道。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蛮人?难不成这些蛮人祖先逃到这里,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了?”文三多说道。
这次大锚没有跟他继续瞎扯,而是问我:“老帆,你怎么看?”然后又说:“在这方面,我们家老帆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你也太能吹了吧?别说我们这里还有教授在,就是留学回来的杜队,他也比不上!”李明说道。
这就是某些人天生的性格:在危险的时候,可以做到团结;但是情况有所好转的时候,就开始抨击对方。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刚刚还觉得有危险,现在觉得危险已经消除,这李明跟文三多的话又多了起来。
“汤排长,有什么发现没有?”杜油问道。
“没有……”汤排长接着说:“这些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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