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楼里依然有挂号的病人,只是其中有几个警察正在站岗,我走到医院大楼门口的时候,那个警察查看了我的身份证才把我放了进去。
听李曼说,这座医院是市里最大的医院,所以出了这种事情,是不可能说全封就全封的,不然会对市里造成多大的损失?那些正在看病的病人岂是说转移就能转移的?特别是那些正在重症监护室的病人,这些可都要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所以此时的医院只是半封闭状态,能不让进来看病的,就不让进来,估计上面也是跟那个保安这么说的,至于保安说的其它的话,估计是他自己给自己加戏,想表现一下。
在大厅里并没有看见李曼,我便直接坐电梯去了李曼的办公室。
等到了她的办公室这层,发现这里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这里是冷清没人的,现在确在窗台边站了好多人,有些人看起来不像是病人,我猜想应该是警察什么的,总之跟刚刚那保安说的事情有关系。
更令我吃惊的是,这里的玻璃坏了一块,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那个人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在看那窗户旁边已经用一种绳带围了起来,这也让我更加确信这里就是刚刚那个人跳楼的地方了。
此时又有个人拦住了我,问我怎么来这层了?我说明了来意,那人可能也觉得这身打扮跟院长真的打不上边,不过他还是去院长的办公室,过了一会,他从李曼的办公室走了出来,说道:“你进去吧。”
我礼貌性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请进——”推开门看见李曼正在跟几个人说话,从背影看,应该是两男一女。
那三个人听见有人进来,同时转过头,李曼则说道:“这是我远方亲戚,今天来找我的,他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怎么会是你……?!”说话的是那个女的,
而这个女的我也认识——正是方惜柔!我比她更惊讶,心想:“这不是会是来找我的吧?”然后问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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