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什么高山,最近的山离我们起码也有几十里的路,怎么可能摔的这么严重?你可别告诉我,你爬到树上掉下来摔得,更别告诉我,你只是被石头绊了一脚,就摔成这个样子了。”其实更奇怪的是,他身上一点血我都没有看见,之所以说他不可能摔得这么重,完全是根据他说自己不能走路,一直爬着来判断的。
花儿
说道:“人家刚刚不说,你怪人家不说,现在说了,你又说人家说的是假的,你分明是在找事。”
夜说道:“没事的,我不会生气的。”他这么一说,好像我真的成了坏人似的,是我在打扰他俩的生活。
花儿说道:“你看见人家的气度了吗?你这样说人家都不生气,杨起帆,你得好好提高一下自己的素质了。”
我说道:“花儿,你是我的女人,怎么一直向着外人说话?”
花儿说道:“我只是向着‘理’说话。”
我接着说道:“你怎么不想想,他要是爬着过来的话,怎么可能会爬的那么快?从你听到他第一声的救命的时候,那离我们起码有很远的距离,但是等他来到我们这里的时候,才用了多久的时间?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别说是他爬着走,就是跑着走,外面地面泥泞,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来了我们这里?”
夜笑了一声,说道:“那依照这位兄弟所见,我是怎么过来的呢?”
我说道:“很简单:要么你有同伙;要么你就有别的隐藏的秘密,至于是什么,这些不重要,总之我知道你绝对没有说实话,所以这里不能留你!至于你想报复的话,我随时恭候!”
夜哈哈大笑道:“真是个幽默的同志,都会编故事了,只是你说的这些,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其实想说他要么有同伙,要么就是个妖物,但是我还是没把话说的那么满,此时稍微装点糊涂也是可以的。这样也可以混淆视听,让他猜不透我到底有多大本事,或者到底看的多透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