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香还能烧的不一样长?我看看?”王大跟我都是在棺材尾;为自强跟冯自立是在棺材头的位置。
“这香有三长两短,我也是听说过,但是这香烧的,怎么是四根短,一根长?”王大喃喃道。
“老帆,这香烧的确实有点奇怪啊?说是不祥之兆也没听说过这种烧法啊?这可跟咱上次
在船上见到的不一样。”大锚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四根香短,一根长是什么意思,书中只记载了三长两短这一说,也有可能是我学艺不精,总之面对眼前的事情我也一头雾水。
“那这个棺到底是开还是不开为好?”冯自立小声的问。
“肯定是要开的啊?不然怎么交代?至于这香,我看就是这里太潮湿,导致香体受潮程度也不一样,所以才会有这种现象,所以不用担心。”郑奎手里拿着锯条,又说:“还需不需要锯条?”
“锯条就不需要了。”冯自立说。
“不需要就赶快开啊,我还要上去拿钱那!这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了……!”郑奎说道。
“你是方老板亲自封的队长,还是你说吧。”王大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