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村头那块地也被他父亲买下了,打算盖完上次咱去的那个,就来这里。”我说。
“真有钱,哪里的都有他家的地。”大锚羡慕道。
我本来第二天就想回去,可大锚一大早就去找杜鹃了,自己一想也是:两人几年才见了这么几次面,就在家又多住了两天。
这两天倒也清净,宋笑笑跟他那烦人的弟弟都没来过,方惜柔也想人间蒸发了似的,全无踪迹。
等到了第四天一早,我跟大锚便收拾行李准备出发,此次去西藏路途遥远,其中艰险不比出海少上半分,要做万全准备。
大锚沉寂在温柔乡中还未苏醒,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老帆,咱就不能再待两天?我都还没稀罕够呢……”
“等你有钱了,有你稀罕的时候。”我又说:“别磨蹭了,赶快收拾。”
走到村口,见前方有一人,当我走进时才发现,这人竟是都自!
“帆哥,总算等到你了。”都自站起身一脸献媚之情露于言表。
“都自,你这大包小包的背着,要去哪里打工吗?”大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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