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种猎枪就一发子弹,大哥不用怕!”这个看上去贼眉鼠眼的家伙刚刚说完,大锚就拿过都自的枪直接顶到了他的脑袋上,对都自说:“把子弹装上!”然后又对鼠眼说:“怎么,你也想试一试吗?”
“你们不要太猖狂,这里还有广大群众看着呢!”这个刀疤脸说。
“别他娘的给我废话,老子问你,十声数完了吗?”我把枪管又朝他脑袋上顶了顶,说:“要是没说完,老子给你数十!”
“你到底想干什么?”刀疤脸说。
“我想干什么,老子要
你给这位姑娘道歉!”我又把枪管在他脑袋上又顶了顶,又说:“没听清吗?”
由于我刚刚开过枪,枪管还有温度,他的额头有块皮都发白了,像是熟肉。
这时,教授走了过来,他说:“小杨啊,你怎么把枪带过来了?赶快把枪放下,我相信这些人还是能听进去我的话的。”
“教授,您没看见这些人刚刚的样子?他们要是能听进您的话,刚刚就不会围攻你们了。”我说。
“就算不听,咱们也不能拿着枪指着人家,这是破坏同志之间的友谊,这样不好!”韩教授说。
“教授,你没有搞错吧?难道他们打我就行,我们反抗就是破坏同志友谊了?”大锚说。
我看了看大玉,又看了看飞队跟教授,最后转过脸来,盯着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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