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又咋样?我把杜鹃接过来,咱们一起住。”大锚说道。
“呸!是他娘的跟你一起住?你是不是脑子长包了?还是被他娘的驴踢了?说话不过大脑的吗?”我瞪了他一眼。
都自在一旁哈哈的笑着,大锚不敢跟我说对话,对着都自说:“你他奶奶的笑个锤子?再笑,信不信爷揍你?”
“莽夫……”都自伸了伸舌头,躲在我后面。
“真是反了,看我今天不揍你都不行了!”两人开始围着我转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灵堂之上忽然乱成一片,几个老头更是一脸惊恐,连连后退,再看路叔,面色也很难看,然后说道:“大家别怕,这就是尸体死后的一种现
象,一种反射性现象……!”路叔赶紧让阿正跟路海去扶那几个老头,自己则在一旁稳定军心。
下面的人还是拦着我们,路叔在上面像是选择性失明,当我们仨是空气,确切来讲,当我是空气……
摔倒的老头被扶起来,路叔亲自把拐棍递给他,说道:“叔,您没事吧?”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抗几年,没事,没事……”老头接过拐棍,问道:“刚刚那个尸体是不是动了?”
“那只是正常反应,正常反应。”路叔解释道。
老头点点头,好像放心了不少,刚刚拦着我的两个人,也好奇的扭头往祠堂里瞅了瞅,其他人亦是如此,就连大锚跟都自,都不再大闹,大锚问道:“老帆,这棺材里到底出了啥情况?弄得老子都想上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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