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爷爷的儿子见状,直接命人拿起“家伙事”,眼见就要真刀真枪的干起来了,忽然人群中有人喊道:“午时已过!午时已过!”
听到有人这么喊,气急的周爷爷的儿子“周叔”这才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面色极为难看。
大总管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像是找到一个突破口,顺着说:“你们不是喝的洋墨水吗?看来也是看中风水的嘛,既然这样就更不能火化了!况且就算现在火化完再葬,恐怕也会过了好时辰。”
其实还差几十分钟到中午,这是院外看戏的不怕事大,随便喊了两嗓子,想让他们吵得更凶一些
“都别瞎嚷嚷了,赶快该干嘛干嘛去!”钱书记在一旁说,但院里院外看戏的人最多只是往后退两步,并没人愿意走。
钱书记自然明白这些庄家粗老汉比那些读书人难管理的多,他也就是做做样子,毕竟一县之长在此落得这么尴尬,总得说点什么挽回一点面子吧?不然以后还怎么管理下属?
“轰隆轰隆”这时在人群中传来一阵响声。
“什么声音?”大总管用拐杖拨开人群,朝声源探去——声音正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
我跟大锚趁机挤进了院子,周爷爷的院子很大,院子中央还有一颗老槐树,按照风水上讲,这颗槐树种在这里是要招鬼的,但却是周爷爷夏天避暑乘凉的好地方,所以一直留到现在。
再看大总管跟周爷爷的前妻以及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放在“堂屋”里的棺材上。
“棺材里怎么会有声音?难道周叔又活了?”站在大总管身后的人说,看长相应该是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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