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的门是开着的,桌子上还有一杯热茶,看样子还有人在这里。
过了一会,李静流跟潘森也走了过来。
“宿舍那边都被封上了。”李静流说。
“怎么回事?咱们出去这些日子,厂子就倒闭了?”大锚说。
“咳咳谁是在我屋里啊?”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看样子是个约莫七十多岁的老者,我问:“大爷,我们是这渔场的员工,刚出海回来,怎么就成这样了?”
“原来是厂里的职工啊,但我听说厂子关门前,都已经遣散了所有职工,你们是哪里来的?”老头说道。
原来这老头姓赵,是这里看门的。虽说这里没了人,但总还是需要一个看门的,比如周围小孩,想要进来玩,赵大爷就可以阻止。
“这赵大爷不傻啊。”大锚小声说。
“我们确实是这里的船员,只因为在海上耽搁了几日,今天才回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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