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转过身,那人的头套被摘下,各种复杂的情绪一并跑到我心里,难以置信,甚至还带着一丝恐惧——眼前站着的正是我父亲,确切说跟我父亲长得一摸一样,但我父亲已经去世多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并非害怕自己的父亲,而是此时在这里遇见他,怎么想都不对劲。
“这就是你父亲,既然这东西本就是你父亲给你的,那就把你的书再次还给你父亲吧。”那肥主神又站了起来,感觉他今天的活动量都快赶上平常一月的了。
“不可能,我父亲早已去世,怎么会在这里!”我说。
李静流等人听说这是我父亲,也很惊讶。大锚则上前打量道:“老帆,别说这人跟照片里的伯父长得还挺像,要是不知伯父已经过世,真还以为他老来找咱了呢”
“帆儿我的帆儿”这人忽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口吻跟父完全一样。
我心头一颤,喃喃道:“父亲?”
“父亲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所有死去的人都会经过这里,你的父亲自然也不例外。”白发中年男说。
“就算是魂魄,也早该投胎转世了吧?为何我父亲还在此?”我不解的问。
“帆儿,父亲是有罪之人,所以要在此赎罪,才能投胎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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