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诈,几个大男人磨磨蹭蹭。”李静流说。
我挥了挥手,说:“放心好了。”
女子说了很多,最后还是闭上了眼,但是我清楚:这是她最好的归宿。
“这女的都说什么了?这个总不用隐瞒了吧?”大锚问我。
“刚刚地狱的使者一并把她们也收走了。”我接着说:“其实这些人都是皇帝的陪葬或者工人——她们早就死了。”
“什么?她们真的不是人?”潘森吃惊道。
“你抢了我的话了!”大锚说。
“更可悲的是,她们一直以为自己是人,从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她们在此也是阵法的一部分。”我说。
“那她的孩子那?”李静流说。
“那些也不是她的孩子——包括老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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