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帆,我身手好,我去。”大锚说。
“你那一身肥膘,绳子没被吹断,也被你压断了。”我说。
潘森过来拍了拍我,说:“good luck.”
我嚼了两口野果,身上绑了两根绳子,另一头固定在大树上,同时几个人站在崖边抓住其中一根绳子,等待给我放线。
我掏出百爪钩,斜挂在肩膀上,把剩下的野果仍在地上,说:“可以了。”
由于峡谷太宽,绳钩根本扔不到那边,就算能扔过去,没有专门的固定,谁也不敢拿自己命开玩笑。
我往悬崖下了几米,说:“停!”上面的人听见立马勒住了绳子。
我长吸两口气,平复紧张的心,说:“你们可要给我把住了。”说完,我两腿使劲一蹬,在离对面最近的时刻扔出百爪钩。
谷中风大,扔出的百爪钩瞬间被风吹离目标,扔出的力也被消弱很多,几次都不成功。
大锚在上面问我要不要先上来休息一下?我回道:“不用。”此时,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声音也被吹得模糊起来。
湿漉漉的崖壁上的水被风吹成条纹状,细雾不断地飘洒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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