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一喊,胡梅也扭头瞅向金灿,说:“对啊,金掌门,你对此地有何看法?”
“进墓之前,我已经把该说的说完了,现在说什么都是死,多说,还有什么意义?”金灿依旧靠在树上。
胡梅见他如此,叹了口气继续跟几位教授商量起来。甘教授这颗“随风草”早已飘向了胡梅这边,至于金灿什么情况,他早已不再关心。
“你既然一直相信进墓都会死,那你为何还要进来?”我见他不说话,接着说:“既然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话吗?”
这招激将法果然凑效,他挺直身体,离开大树,说:“因为这里有我心爱的人。”说完这话他看了看李静流,李静流红着脸低下了头。
这话就已经很明白了,心爱的人不可能是半老徐娘胡女士吧?更不可能是甘教授或者兰博这群男人头子吧?想来,说的肯定是李静流了。
“老帆,我咋感觉那么恶心呢”大锚说。
“我也有点。”我说。
“你他妈的说什么?敢当着我的面泡我的码子?”再看潘森,已经叫上兰博一起拿起枪对准了金灿。
“今天这潘森吃药了?怎么忽然就硬气了?”大锚跟我说。
“现在潘森还有两个手下,你再看金灿还剩几个人?”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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