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接着说:“其实像不像人跟吃啥没关系,当然,也不能整吞——精髓在于神态!”
我讲了半天,最后道:“这些东西需要慢慢消化,暂时不明白很正常,以后可以随时请教我。”
我这么说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免得这群妖怪卸磨杀驴。
“老帆,来一颗。”蜥蜴递给我一颗野果,问:“是不是这样?”
“有点意思,不过熟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我说。
“我都学这么像了,怎么还能看出是假的?”蜥蜴有些不高兴,“吼吼”道,它嗓子里好像全是黏涎。
“是不是这样”那蛇精化成李静流模样,抚摸着我的身体。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又摇摇头说:“太妩媚了,她本人不这样。”
“真他娘的难,比修炼还难!”蜥蜴吐了一口黏涎说。
它们现在一个个跟做数学题一样,抓耳挠腮,陷入了“学”人的怪圈里。
其实他们不用刻意学哪个人,要是到了陆地,随便幻化个人,谁能分的出来它们是妖怪?除非脑子有问题,变化成一个大伙都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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