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想不通。胡梅在后面催促,甘教授在一旁嘲笑道:“要是不行,就用我们的洛阳铲,我可以借给你一把用一用。”
我索性坐在地上,靠在树上闭上了眼,不管胡梅在我跟前怎么着急,我只有一句话:“让我想想。”
“拿出洛阳铲,大家跟着我一起找。”金灿这么一说,忽然一道灵光穿过我的“脑楔叶”,我猛的站起身,喊道:“我知道了!”
“胡女士,你命人找找哪里的白毛草最旺盛,最旺盛的!”我说。
“这样就能找到墓道口吗?”胡梅问。
“是的。”我说。
胡梅虽然不知我什么意思,但只要能找到墓道口她都照做,随即命令手下去勘察。
“刚刚说草少的地方是墓道口;现在又说草茂盛的地方是墓道口,简直信口雌黄,江湖骗子!”甘教授建议胡梅不要听我的,还说洛阳铲才是盗墓的最好工具。
为了准确,这次只派了一拨人,过了很久,这拨人赶了回来,他们气喘吁吁道;“整一圈都看了,就一处最茂盛。”
“肯定吗?”我问。
“肯定,这草足足一人高,印象很深。”那人一边比划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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