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梅把这段话说完,中间喘了好几口大气,听得出,她已经很难受了。不光是她,其他人也都如此,在后面喊着让甘教授赶快下去。
我嗓子里吸进了尘土颗粒,像是有团东西在里面,“咯咯”两下,说:“你赶快点!再磨叽大家就危险了!”
甘教授沉默了一会,期间我喊了他两声,忽然甘教授开口道:“小杨啊,你可要跟紧我啊。万一我有个什么危险,你可要帮教授啊”
我以为自己耳鸣听错了,但甘教授来来回回嘟囔了好几遍,看来我没耳鸣,是他脑子缺氧了癔症了。
“行,你赶快下去,我马上就跟下去。”我说道
,后面的人把绳索固定住,艰难的把绳头传了过来。
不知甘教授是怎么说服自己的,总之他还是下了去,我还有大锚随后跟了下去。
就这样,大家下了洞,又是墓道,墓道又是从宽到窄,然后墓道尽头又是一个大洞,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回,而且还有分叉的墓道。
终于在大家精疲力竭之时,总算到了头,我们从墓道里爬出,来到一个空旷之地,四周全是墙壁,只有前方一扇大门,大门足足有几人高低。
抬头,手电朝门梁照去,甚至看不太清上面的结构。岩石上雕刻着石像,仔细看,石像都是顺着岩石走势砌刻成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