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梅这无心的一句话像一条闪电穿过大脑,不仅是我,其他人也像是想到了什么,纷纷互相对视。
“连动力都没有,就算有,推完了谁给倒进池里?”我说。
我刚刚说完,其他人把目光齐刷刷投到了无头推磨人身上,然后全都朝后退了两步。
我本想做出解释让大家别乱想,可我这么一说,他们更害怕起来。
“起帆哥,不会真的是这个无头的人把骨头磨成粉倒在周围的吧”小苗问我。
“别胡说,没看这是块石头吗?怎么可能动。”我说。
“之前壁画中的人不也能动吗?”小苗接着问。
“这是画吗?不准乱想。”我想把小苗恐惧的念头扼杀在摇篮。
不知大锚什么时候蹲下了身子,当我低头看他时,他喊道:“老帆,你看这无头老人脚下的岩石是独立的,而且围着磨盘正好一圈。”
“你福尔摩斯上身啊?这能说明什么?”我又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老人?”
“再想一想。”大锚又道:“至于为什么说她老人,你看她的手就知道了。”我看了一眼这无头推磨人的手,果然皱皱巴巴,不下八十岁的那种样子,而且还能辨别出:这是一双老太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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