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并没有退缩,而是接过她的手臂把她摔倒在地。她在地上跟鲤鱼上了岸一样手脚不停的乱蹬。
“还愣着干嘛?赶快找绳子把她绑起来。”我朝那些看热闹的人说。期间大锚又跑了过来,跪在地上架着她胡梅的腿,说:“真能蹬”
那些人拿来绳子把胡梅绑了起来,又专门找了一个人守着。
“总不能一直绑着吧?也不知病因,更别说找药了。”孙教授叹道。
“mom,您这是怎么了?我是潘森啊”潘森跪在胡梅身边哭喊,只是离得有些远,甚至比那守卫还远一些。
大锚瞪了潘森一眼,说:“瞧瞧潘森那样,这是哭自己不知道密码的吧?美国佬就是感情淡薄。”
“金掌门,我伯母这是怎么了?能不能治好?”李静流略过了我,直接走到金灿身边问。
“哦能治好,只不过要找到是什么引起的。”金灿道。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大锚在我旁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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