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女子进屋之后,大锚说:“老帆,我怎么感觉吃了这么多饭,跟没吃一样?还是有点饿。”
大锚这么一说,兰博、陈大扛等人也纷纷抱怨说自己不但没饱,反而越来越饿了。
“别说,还真是这种感觉。”潘森揉了揉肚皮说。
虽然感觉上很饿,但是菜食吃进肚子里确实大伙都看见的事实,胡没又说:“也可能是是大家太久没吃上热食了,没有吃够的原因吧。”
不管怎样,现在也不好意思再跟屋主人要吃的了,说不准人家都已经睡下了。
想到这,柴房的窗户纸瞬间黑了,正是堂屋的灯熄了。
“好了,人家这会真睡了,咱们也睡吧”大锚说完躺到一处甘草上。
好久没有这么安稳过,身心放松,就像回到了家里,不一会周围想起了鼻鼾声。
可能是舒服的过了头,我不停的翻着身子,每一个角度都感觉很舒服,但翻了两下之后,居然又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外面忽然响起了声音:“喔喔喔”正是公鸡打鸣的声音,然而细听这叫声又有些奇怪,像是嗓子眼被堵了一半,我心想:“难道鸡也会哑嗓子?”
就在外面的公鸡打了到第三声的时候,柴房的窗户纸又亮了起来,必是屋主人点了灯。
办杯茶的工夫屋主人出了堂屋,我好奇的爬起来,透过门缝朝外觑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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