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教授好奇的蹲下身子,看了一会,摇摇头,说:“还真不想烤的——你俩用了什么方法,才让鸡变成这幅模样的?”
“你这老头是不是耳朵聋了?我说了,这只鸡长的就这样。”大锚说。
“别搞笑了,这鸡从内脏到外皮都黑如焦炭,长成这样,还能在外面蹦跶?”甘教授也不相信。
我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他们,最后说:“如果你们不相信,今晚可以看看,但在没弄清状况之前,不易打草惊蛇。”
胡梅本身就没想走,而且打探这里的情况也是她想的,所以她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已经跟这户人家做了告了辞,所以也没理由留在这里。我让大锚把他弄的金子给这家主人,大锚有些不情愿,说:“就这点金子,给了咱这次就白来了。”
大锚话是这么说,最后还是把金子拿了出来,可是这家主人说什么也不要,还问我们金子是从哪里来的。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这金子是从棺材上錾的,随便找了个理由,但最终还是没送出去。
最后,我们收拾好行李,假装离开,实则去了一处洼地躲了起来。
然而不走不知道,一走吓一跳:这地方虽然大,但也没到有柴可劈的地步,更没有什么田地可以栽种,走到无路的时候,头顶依然是那个洞,不远处依然能看得到茅草屋。
“我们在这里不会被发现吧?”甘教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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