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潘森忘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转而好奇的追问陈大扛。
“那女的说,她的孩子刚刚出生”陈大扛一字一句的说。
“什么?这也太敷衍了吧就不能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兰博说道。
自从人员锐减之后,大伙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等级关系变得模糊,转而朝互助关系发展,说起话来也不像之前上下级那么严肃了。
洞口的天色继续暗沉下去,甚至可以看到有几颗星星挂在洞口。我看了看表,正是昨夜的点。
“我们趴在这里跟个傻子一样,到底是为什么啊?”潘森大着哈欠说。
“就是,咱们还是走吧。”甘教授说。
“走?去哪啊?你要是能找到路,我就跟着你。不然别在这里废话。”大锚说。
“别说话了,快看那边。”我说。
就在此时,房屋前亮起了灯光,幽蓝色的灯笼在黑暗中摇曳,甚至可以看见挑灯人的脸,但是看不清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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