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脚踢楼壁,像荡秋千一样来回摆动,别说这个办法还不错,一脚还能踩死不少血虫,感觉像踩到了薄冰,又要软上不少。
我就这样继续荡着“秋千”,每次都跟脚下的尸体照个面,一次两次每次他的头都略过我的裤裆,恐惧中略带一丝尴尬
不知这样荡了几次,忽然发现尸体有些变化,为了确认,我专门低头俯看,他的嘴巴确实微微张开了一些。
细细想来,顿时汗毛直立,一股凉意顺着脊梁直窜我大脑“这不会诈尸了吧?”
左右毫无掩体就连放脚的地方都没有,这要是真的诈尸,我岂不成了它的“甜点”?
想到这,我手一松,双脚分别踩在棺椁两侧,此刻,四周响起了“嗷嗷”的声音,不一会这种声音变成了惨叫跟痛苦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汽车喇叭对着耳朵猛按。
随着惨叫,楼内渗出一种青色雾气,开始朝棺椁汇聚。
青气附在棺上又掠过我的脚面,像是干冰带着一丝凉意全都钻入那尸体口中。
我心想这不会就是吸收的精气把?决不能让它得逞!随即用一道金光咒封住它的嘴。
嘴巴被封后,屋内的声音随即消失,可那讨厌的血虫似乎有意识的又掉过头朝棺材这边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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