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缸上的一个人继续说:“说道这个臭道士,我们天天诅咒他断子绝孙!他要真是什么半仙,就不会害我们这些贫苦老百姓了!”那人抬头,脸颊顺下两行泪,感叹道:“我们被困在这里千年,也不知我那子孙后代如今可好”
我听到杨丰年这么名字顿觉有些耳熟,转念一想,我那祖先不就有个叫杨丰年的吗?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我继续想要了解这道士的身份,他们便摇头叹息。
“你们被困在这里,就没想过出去吗?”我问。
这人擦了擦眼泪道:“所以我们要谢谢你,现在这狗将军死了,我们终于可以自由了!”这人也摸了摸小孩的头
我想说些安慰的话又说不出,如今社会像将军这样表面看起来为民服务,心如礁石一般黑的”又何止少数。
又交流了一会,也算对他们有了进一步了解,我随即道:“我把这船烧了,你们干脆都去投胎吧。我可以给你们写道符,投胎的时候不用排队。”
他们谢绝了我的好意,说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等完事之后自会投胎,既然如此我
也不能强人所难,毕竟投胎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也许他们想魂归故里,再去看上一眼,我
便没有多问,便岔开话题说:“你们这里有叫虾老大的吗?
刚刚哭泣的那人指了指上面,说:“有!他是新来的,不再我们这屋。”
这船上不仅有虾老大,还有父亲故事里所有的人物,而我对面这个人就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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