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柱上面正躺着一个像是尸体的“人”,那女子走上前,抬起尸体的手。
尸体身着官服,至于是哪个朝代的官服,不得而知。
“这手也太柔软了把?这人是不是刚刚死去的?”大锚说。
大锚刚刚说完,这女子竟然慢慢的退去了衣服!
“这是什么情况?”大锚问我。
“我哪里知道”我说。
李静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旁边,瞪着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看这个?”
我心想:“好事的时候不来,偏偏遇到这种事的时候,这姑娘就在我跟前”我连忙回道:“这是她自己脱的,而且我不喜欢这么大的。”
“什么?”李静流这次有些生气。
我连忙解释说:“你的比她的小,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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