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我有些尴尬,甚至觉得自己都快成村里那些整天蹲在一起,扯东扯西的老妇女了……
这时,屋里被咬的那个医生,尽量憋着不去喊叫,但那正咬着他的士兵则不管来的是谁,虽然被几个人按住,但鼻腔里依然发出“嗡隆隆”的声音。
“刘院长,这是怎么回事?谁来跟在下解释一下?”钱参谋说道。
虽然小护士跟我讲了那么多关于刘院长跟钱参谋的过去,但那毕竟是过去,现在他们可都是领导,特别是钱参谋,就算是李团长来了,也得给他敬礼,所以现在钱参谋很郑重的在询问问题。
刘院长虽然依旧是衣服不高兴,但该怎么回答,还是要怎么回答。
也不知识刘院长再想什么理由,还是在平复心情,片刻才回到:“这士兵不知为何就出现了这种症状,我们也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正在调查。”
“刘院长,你这种跟我解释,恐怕很难得到上面的支持的。”钱参谋说道。
“属下只是实话实说,不敢有半点隐瞒。”刘院长说道。
“老刘啊,你还是跟以前那么实在,这样你可是要吃亏的。”钱参谋说道。
“为人民服务,不敢谈吃亏与否。”刘院长这一句话,可谓是把钱参谋的嘴堵得死死的,甚至让钱参谋有些尴尬。
既然能当上参谋,本身肯定也是有些能耐的,他立马换了一个话题,问道:“这里还有多少人是这种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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