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年表情呆滞,目光空洞道:“我不信……兰兰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这个蠢徒儿,真是气死为师了!”封雄怒道,“你宁愿相信一个不过才认识几天的外人也不愿相信师父吗?陆大年,这几年师父真是白疼你了!哼——你个混小子,一点儿良心都没有!我再最后问你一句:师父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我……”陆大年心绪烦乱,心里痛苦地挣扎着,“师父交代的事徒儿不敢不做,可是……就算兰兰真的是那个盗贼,但也罪不至死啊……”说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眸里闪出光亮来,“师父,徒儿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会设法让她主动离开木震学院,这样一来,既让学院的财产安全得到了保障,我们又无须伤她性命,岂不两全其美?再说了,施毒害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本就不是君子所为……”
本以为这条相对温和的建议会促使师父改变主意,放弃其最初的极端做法,没想到却是适得其反。
封雄雷霆大怒,用颤抖的手指着对方的鼻梁道:“好你个不肖徒儿,长本事了啊,居然教训起师父来了!让你怎么做你便怎么做,硬要推三阻四,刁滑狡辩,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你现在马上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一把将那纸包夺回手中,再把不听话的徒弟猛一掌推向门口。
陆大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等稳住身形,他也生气了,这算什么师父?一点道理都不讲!
“滚就滚!”他横下心来,瞪着里面站着的中年男子针锋相对道,“徒儿再斗胆奉劝师父一句——如果你没有任何证据,硬要把兰兰说成是盗贼,那么除了对她满腹的偏见和污蔑,你还能有什么?!”说完,他用力一下将门扇拉开,气呼呼离去。
“这个兔崽子,真是气死我啦!”封雄高举双臂对着空中抖了两抖,然后朝门外大吼,“文修,还愣着做什么?马上唤你丁师兄过来见我!”
丁师兄?从身后传来的师父这最后一句话,立刻引起了陆大年的警觉,难道指使我不成,又要找丁师兄为他做那件事?这可绝对不行!我必须设法阻止师父的阴谋……兰兰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陆大年定会护你周全……边埋头苦思他边加快脚步赶往食堂。
果然,他刚在兰兰的对面坐热屁股,身旁正埋头吃饭的丁师兄就被某人匆匆叫走了。从这一刻起,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就像一位舍身护犊的鹿妈妈,随时准备将胆敢靠近鹿崽子的猛兽赶走。只是现在,那只小鹿崽还不曾意识到即将来临的危险。
“陆师兄,连吃饭这种小事你都不知道积极,你说你将来能有什么出息呀?”罗兰兰早早就把碗里的米饭扒拉完,闲来无事,边端起碗喝口汤边开着对面师兄的玩笑。
“我虽来得迟,但我吃饭快啊,有什么大不了嘛……”他边吞咽着面条边敷衍师妹的问题,主要心思却完全不在饭桌上,他时不时从碗里抬起头来,扭头飞快瞥一眼身后大厅门外,估算着丁师兄还要多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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