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离若捡起草地上自己的宝剑,朝身旁九位同门仔细打量一番,确定一下他们是否受伤严重,然后把宝剑横在胸前面对正向这边逐步靠近的那名不速之客怒目而视。
正在这时,同门中有人疼痛难忍突然大声**起来,她忙不迭奔过去照看,却不曾想受伤最为严重的竟是自己的哥哥,登时吓得花容失色,慌忙询问,
“哥哥……快让妹妹看看——你究竟伤到哪里了?”
司剑南半跪在地上用右手紧抓住自己的左臂,面色惨白,痛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咬紧牙关艰难喘气道,
“我的左臂……火烧火燎的疼痛难忍……好像就快断掉了!”
“大师兄……你感觉怎么样……”其余人皆拥上前来殷切询问他道。
“哥哥……你千万忍着点儿,我们这就尽快带你回去疗伤!”说着司离若便一把将哥哥从地上搀扶起来,欲要立刻将他送上运输艇。
“离若,你放开我,这点伤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司剑南强忍巨痛猛一下甩脱掉妹妹抓着自己的手臂,用坚韧不拔的意志让自己牢牢站稳,目光坚毅扫视各位同门道,“作为你们的大师兄,我怎可临阵退缩呢?到底是什么人胆敢偷袭我们我都还没有搞清楚呢怎可就这样一走了之?不然……我们堂堂火离派的颜面何在?我可不想叫旁人看我们的笑话!”
司离若声音带着哭腔道:“可是哥哥你……”
“不要再多说了,我能挺得住!”司剑南用右手紧捂左臂站得笔直,突然将凌厉的目光向那位已趋至近前的青袍男子直视过去,宛如一把利刃直插敌人的胸膛,虽他此刻身负重伤却丝毫不愿意让敌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因此他想从气势上压倒对方,那人的身份他自然认得,不想多说废话,遂对其直截了当道,“来自水坎派的这位吴尘子前辈,乘人不备耍用卑鄙手段侥幸点破了我派的火莲大阵,还弄得我们师兄弟受伤,你这恐怕不像是君子所为吧?!”
见对方一个晚辈态度如此轻慢无礼,吴尘子也不想与他客气,声音含怒道:“司剑南小侄,我且问你——我的徒儿郑琪是什么地方得罪贵派了么?为何要动用那种毒辣的火莲大阵去对付他?!难不成你们想要将我的徒儿置于死地!”
“吴老前辈,你可要仔细看清楚了,你的乖徒儿正在那边与那来自星陨城的三个小流氓厮混在一起,之前那仨小流氓伙同你的徒儿去我们火离学院无端闹事,甚至还出手打伤了我派的弟子!像郑琪这等顽劣之徒,我们火离派十大弟子只好代劳出面替您老好好管教一下他了!”
“司剑南,你纯属一派胡言!”明知对方是在借口诬陷自己的徒儿,吴尘子不由勃然大怒,“琪儿他每天做什么去哪里我这个做师父的岂会不知道?他哪里会有闲工夫去拜访你们火离学院?更没有可能去招惹你们火离派的弟子!剑南侄儿,你不觉得你这样诽谤我的徒儿很荒唐很可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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