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砍刀向上一挺,刺到了颜色最浅的的地方,极有弹性又如纸张。阿拜楼举着刀向前几步,那伤口变大,渐渐有些鼓胀。
拔出刀来,阿拜楼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喷涌而出的腥血撒了阿拜楼一身。
这根本没法躲,这里打开,整片地方都化为血瀑。
血瀑里露出一双无奈的眼睛,海尼亚捂嘴直笑。
“抱歉,这一幕实在有些滑稽。”海尼亚板着脸说。
这还不是为了你。阿拜楼把脸擦干净,看着上面空荡荡的,布满了血管宛若森林般的空旷地带。有这一个缝隙,就够他们出去了。
“这又是哪儿。”海尼亚问。
“应该是脾脏或者肾脏与肠道相接的毛细血管的地方。”阿拜楼抱起海尼亚,“咱们要快点走,这里愈合的太快了。”
“好。”海尼亚抱着盾牌,被阿拜楼托举到上面,那几根断的血管还滴着血。
“这里空气好多了。”海尼亚环顾了一下说:“就是有点儿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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